(一年前的塗鴉,時間過得真快呀)

原來,人需要體溫不僅僅是生理需求而已。

來新竹已經四個月了,要說有什麼不適應的話,莫非就是狂風沙和不
甚打照面的室友吧。不愧是「風城」,明明早晨出門前才剛洗乾淨,
經過六分鐘的摩托車程之後,臉馬上蒙上一層灰。不過清交的女生雖
少但總是有美女,不知道都是怎麼保養的(林芳如小姐教一下吧)?
新竹不常下雨對機車族來說固然是好事,但乾燥且帶有微塵的風彷彿
挾帶著無數的細刃,無情地在臉上刻畫運河渠道,就連頭髮也變成乾
稻草,我想我需要 SK2 和 PANTENE PRO-V。

至於每天難得說上一句話的室友們,一方面是彼此的生活作息和工作
差異大,見到面的機會原本就不多,另一方面也都不是會主動串門子
的那一型。平常大家的房門都是關著的,客廳也鮮少有人佇足,只有
振華晚上九點半到十點半看「醫道」而我接下去看「謝志偉嗆聲」(
電視沒裝第四台,只有台視能看),加上是隔壁房,才有比較多的互
動。 印象最深的就是考 AIC 期末考的前一個週末,待在宿舍兩天下
來跟旁人講不到半句話—更精確地說,除了和便利商店的店員說「要
加熱」之外。

買完星期日的晚餐走回宿舍的路上,我告訴自己我相信人會瘋掉。

寂寞這回事很難解釋也很難量化,更很難說出為什麼。雖然到目前為
止還是只認識實驗室的學長姐和同學(好吧,加上修嫂和裝熟二號)
,但實驗室的感情不錯,也有共同的活動,例如禮拜三下午邊打桌球
邊看美眉,吃完晚飯打 CS 等等,但心裡還是有個空填不起來。台北
有朋友新竹也有朋友啊,回宿舍沒人聊天難道以前回家就會跟父母談
些什麼嗎?

不是宿舍有沒有電腦上網打逼的問題,也不是電視看不到緯來體育台
和 ESPN 的問題,而是我發現我的體溫不斷下降。你瞧,才說嘴又打
嘴,我說出個所以然了呢!

好吧,人要抱怨的時候可以說出一百條理由,不過我也想不出其他走
出低潮的辦法。或許互為因果,比起 SK2 和 PANTENE PRO-V 我更需
要一個擁抱。或許你會說:「嘿!老兄你的吃相真難看,活像要不到
糖吃就在地上打滾的小孩。」隨便啦,反正我在低潮,我在不爽。

但重點來了,難道回台北就會得到一個擁抱,我漸漸懷疑這件事情。
沒人肯擔保有女朋友的人就能天殺的讓你有什麼好康,就算有也不代
表體溫就能上升甚至發高燒。

如果不希望我凍死或被我活活打死,就不要在這個時候跟我說「人家
也是一樣啊,在台北也是一個人上班、一個人吃飯,你這家在台北的
渾帳幾個禮拜不回來是怎樣?」再繼續推論下去,這就叫作所謂的沒
完沒了的無限迴圈。少來一番大道理,我已經求救很久了知道嗎?我
放著動都還沒動的 VLSI 打這篇不知所云的文章兩個小時了知道嗎?

心中的溫度好低好低,但我並不要象徵性的、敷衍性質的探視,再強
求只會變成如此,所以我只能靠文字打XX,多可悲的人兒呀。如今
即使無須在海中沒頂,我相信我都有結冰的可能。

我是如此渴望一個擁抱,能讓心回暖的那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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